“从心开始”,是我高中语文老师的微信昵称。但这对于那时刚入学的我来说却格外突兀,因为语文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位难以琢磨的神秘人——我永远无法理解他到底在讲些什么。这既是因为我在很多方面非常钝感,也得益于我长久以来对于语文学习上的挫折肝而催发出的抗拒。高一的时候,王彩云老师组织过很多活动:对于《鸿门宴》的表演、古诗背诵的比赛还有许多关于名著的讨论等。这些或多或少为我们的语文学习增添了新元素,但是对于我来说,这些只是稍有特殊的任务罢了。一直到高二,每每谈起语文,我依旧认为它就是一堵难以逾越的铜墙。就在我对于语文几乎是要彻底“佛系”的关键节点,也许是一次机缘巧合,我在下半学期的期中考试体验了一次“语文优等生”的成就感。从这里开始,我从内心对于语文不再那么抗拒,而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去欣赏它。也是基于此,我也开始逐渐深入了解我的语文老师。
王老师一直都是个理性冷静,能够洞察全局的人,做事总是有条不紊。这在高三这种快节奏,令人难以喘息的节点显得格外明显。每次不间断地大小考结束后,我总是会心急火燎地跑到语文办公室焦急地去找老师面批。在那时,我甚至连自己有什么问题都谈不上来,只是关注在扣分的上面。但是王老师总是会犀利地指出我的问题所在。为了避免本就浮躁的我因为暴露出的问题而手忙脚乱,王老师总会帮助我制定出一个方案。就像老师常提及的“看到问题的本质”一样,老师不会直接丢给我一套万能工具,而是循序渐进,不断引导我们去理解文章的含义(或者说出题人想要我们怎么理解)——一切问题的背后,还是我的理解能力不达标。就在我准备马上一头扎入无尽的题海时,王老师却拽住了我,让我先精读文章,慢慢去揣摩作者的意图,再到最后对于文章能有着顿悟。题海战术对于那种情况下的我来讲,并不是什么有效战术;相反,慢下来去分析透彻一篇文章会产生更显著的收益。
除了在语文学习上给予了我巨大的指导,王老师在很多其它方面也对我有深刻的影响。王老师会欣赏学生在个性上的差异,这一点在作文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我当时对于压力的释放,以及“不走寻常路”的观念让我在作文选材,立意上显得那么“离经叛道”(在字数上也会故意只比下限多一点)。而最开始抱着“不正经“心态写作文的我,每次在找老师面批时,总是会得到老师细心的指导。老师的认可、鼓励与支持(我记得特别清楚,王老师强调“作文要有真情实感;要学会观察生活的细节,从人物的点点滴滴出发,将人物塑造的饱满”),我对于作文的态度从原本的释放情绪的工具变成了一种享受。但让我印象最深的是王老师对于同学们关爱。一个班里最优秀的同学是不会缺乏老师的关注的,但是王老师却能注意到我们每个人。无论我们程度有多么参差不齐、问题有多么怪诞,王老师总是会以最诚挚的语气帮我们探讨、解决问题。成绩并不是王老师唯一的考核标准,王老师对于我们的学习态度也有着要求。只要学生展示出精进的上进心,就会得到老师的支援与热情,这大概也是为什么经历了无数次“作文轰炸”后,王老师依然会不厌其烦地批改,指点我们作文“n”稿的缘故。在网课期间,王老师对于学生们的关爱、呵护体现的格外明显。老师不仅会解决我们的种种疑难困惑,也时刻关心着我们的心理状况,给予我们精神上的鼓励。高三一模之后,在班级召开的腾讯会议上,王老师和班主任司老师提及了每一位同学,并且在分析了同学们的性格后给出了指导建议。这件小事也许微不足道,但却给一个处于水深火热苦苦挣扎的我带来莫大的感动,因为我意识到“老师对于学生的关照”并不是一张空头支票,而是落实到每一个人,不仅仅是每一个精英,还有焦虑,甚至是彷徨的普通人身上。对于当时那个充满压力,疑惑,以及因为日复一日地刷题而无所适从的我来说,需要的大概就是来自老师们的爱。
上了大学之后,和老师相处的点点滴滴经常会在我脑中浮现。能够成为王老师的学生也是莫大的幸运与荣幸。王老师不只在语文学习、理解上对我有着莫大的指导,让我用“心”去体会语文,更难得的是用爱、耐心与诚恳来呵护、帮助每一个迷茫的学生,让我们相信明天会更好。
在我的回忆中,经常会出现那个正在为一个手足无措、懵懵懂懂的男孩排忧解难的王彩云老师。